在西纳尔胸膛被撕裂的瞬间,恩克里德的手指动了一下。
这是与过去二十一个「今天」稍有不同的「今天」的重复。
「未婚妻。」
她没有死。
在最初的「今天」中,以为她死了,但她也并非泛泛之辈。
她用年龄扭转了剑的轨迹,将伤势降到最低。
其中融合了「流剑」和「受剑」两种剑术。
拉格纳又如何呢?他没有以度来决定与对手剑击的胜负,
而是用竖起自己的剑,以力量来硬抗的方式。
他们都是值得学习的人。
蠕动。
拉格纳,克赖斯,敦巴克尔,埃斯特。
在看到他们全部的死亡后,恩克里德找回了手的自由。
「现在才动啊。」
然后是简单的一句话。
「嗯?」
即便如此,褐男人手中的刀刃还是直接刺穿了心脏。
恩克里德又死了。
哗啦。
是黑色的河流和摆渡人。
好像没什么事,一直出现。
「绝望。」
摆渡人传达了意图,他没有焦点的视线投向了恩克里德。
恩克里德漫不经心地看着摆渡人。
他每次都说是绝望,却一点也没有疲惫或厌烦的样子。
恩克里德漫不经心地看着,身体开始渐渐模糊。
是时候回到现实了。
他必须再次经历今天,看着同伴的死亡。
那是他必须走向重复死亡的今天的那一刻。
身体和脸就像烟雾一样模糊。
摆渡人看着恩克里德。
他,摆渡人,不会用表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