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期间送别了萨克森,喝了粥。
短暂清醒的时候,也看到了拉格纳在睡觉。
敦巴克尔过来抱怨了几句。
「这次打得真没劲。
我能打得更好。」
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呢?
是啊,我知道你很能打。
光看你被雷姆打得落花流水就知道了。
「下次会表现得更好。」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总要强调这一点。
生活就是睡觉、吃饭、休息的重复。
身体需要恢复。
恩克里德倾听着身体出的声音。
清醒的时间很短,所以没有时间回顾战斗。
偶尔会想萨克森去哪儿了,但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也不想知道。
如果是该说的事,肯定早就说了。
恩克里德专注于吃喝和休息。
「这种事也算努力吗?」
就在他短暂清醒的时候,女士兵问道。
恩克里德眨了两下眼睛,记起了士兵的名字。
「赫尔玛。」
她旁边还看到了那位调料匠士兵。
这朋友在战斗中受了伤,头上和肩膀上都缠着厚厚的绷带。
旁边还看到一张支支吾吾的脸。
那家伙是谁来着?
「那个,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呢?
吓了我一跳。」
赫尔玛说完,旁边的士兵点了点头。
「我,我罪该万死!」
第三个士兵突然把头磕在地上。
扬起了一点灰尘。
「什么?」
「我口不择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