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军指挥官想要去救新兵,却停下了脚步。
他是从边境卫队来的人。
仔细一看,那个原本要摔倒的家伙不是愚蠢的新兵,而是萨克森。
实际上,萨克森是故意露出脸,示意他不要插手,但指挥官不可能知道这一点。
即使这样做了,如果他靠近后死了,那就是他自己的命。
那不关我的事。
难道他没有保持距离,让对方无法靠近就不会死吗?
这就是他脱离队伍的原因。
如果把友军士兵当成盾牌,那会是一场更简单的战斗,但他没有那样做。
这样一来,恩克里德,也就是队长,即使看到了也不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如果把友军士兵当成肉盾,队长会不高兴的吧。
‘什么都操心。’
萨克森感到心中那把刀钝了下来。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刻骨铭心的技艺也会变钝。
嗖嗖!
空中传来破空声,匕在飞舞,铁丝不知何时已绷紧,瞄准脚踝。
萨克森察觉到这一切并躲开了。
真是怪物般的直觉。
理所当然。
闪避的直觉,六感的门。
这些都是萨克森教的。
何况,若只论直觉,萨克森是凭借后天努力越妖精水平的天才。
之后的事情显而易见。
刺客反抗着逃跑了,萨克森一个个追上,或是在他们的脖子上开第二个口,或是在他们的心脏上插满匕。
不知不觉,这里已经离战场很远了。
也就是说,无论是敌是友,都没有人真正看到他们的战斗。
即使在眼前打斗,也只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嗖嗖地飞来飞去。
「操,是乔治的匕吗?」
这是最后一个对手。
一个伪装成老兵的家伙在临死前问道。
他看起来很不甘心。
「知道了就不会那么不甘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