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开口了。
没人知道恩克里德怎么了。
详细情况不得而知。
只是,大队士兵们都看到了恩克里德在战斗。
他们知道他一马当先,独自一人冲入敌阵,像疯子一样挥舞着剑。
对于身中重复今日诅咒的人来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两天前的事。
哇啊啊啊啊!
呐喊声撕裂空气。
这是为穿透敌阵并活着回来的英雄而唱的赞歌。
「痛苦是!」
「死亡!」
还有卑微的口号。
恩克里德觉得这一切都离他很远。
声音似乎越来越远。
正当他纳闷的时候,身体却渐渐倾斜了。
这时,旁边有人扶住了他。
拉格纳破天荒地把肩膀借给了他。
「傻瓜。」
恩克里德对拉格纳说道。
夕阳西下,两名伤员同时倾斜。
拉格纳也不是能正常行走的状态。
能走到这里,真是难得。
「咕噜。」
埃斯特在下面摇了摇头。
好像在说他们是傻瓜。
「喂。」
敦巴克尔走了过来。
她也同样疲惫。
敌方阵营里,剑术高的家伙怎么这么多。
虽然没有经历生死关头,但体力确实很疲惫。
不过,还没到走着走着就倒下的程度。
敦巴克尔干脆背起了恩克里德。
兽人柔软的毛皮触感将恩克里德的身体托起。
「哇,你真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