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
继续前进。
无论找到友军,还是现任何信号,这都是等待变化,不,是寻找并追逐的脚步。
背上扎着六支箭。
大腿也被刺伤了。
这还没完。
右脚的靴子被撕裂脱落,他还用额头接住了对手扔过来的石头。
这意味着他流了不少血。
额头上半凝固的血痂因剧烈运动再次渗出鲜血。
每一根肌肉都在颤抖。
早就达到极限了。
所以有问题吗?
不,没有问题。
因此,恩克里德跑了起来。
一边想着这不是结束。
因为大意是禁忌。
这是跑了又跑的关系。
突然,前方窜出了一只四条腿的野兽。
恩克里德摆出了防御姿态。
他丢掉了右手的剑,用左手的剑刺去。
短暂的准备反射性地进行着。
除了野兽,还有一个拿着长剑的家伙也在一起。
恩克里德本能地想要拔剑,却停住了。
看到他这样,对方说道。
「对练以后再说吧。
胳膊脱臼了。」
是拉格纳。
吼。
站在他旁边的是湖豹,埃斯特。
那是从包围圈中脱离了。
恩克里德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事实上,也没有必要知道。
跑到死,或者走到脱离。
他只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