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双臂和双腿去克服就好了。
背部留下了烧伤,之前战斗的冲击也未能完全解除。
虽然前一天战斗的余波仍残留在身体里,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真是要命。」
他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
看见道路便前行。
恩克里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感到一阵颤栗。
他高兴得快要死了。
他兴奋得快要疯了。
前进一步并不一定只意味着武力的增长。
前进、成长本身带来的喜悦充斥全身。
领悟之后,只剩下单纯的快乐。
「追!」
这是他摸爬滚打的结果。
充满确信的今天,恩克里德的第一步已经确定。
他沿着树木移动。
他扫视四周,寻找目标。
他没能轻易找到。
「在那儿!」
被追赶着。
「去哪儿!」
他用脚踩着逼近的敌兵的头,用剑劈开旁边弓箭兵的头。
在毫无阻碍的战斗中,他边战斗边摸索,坚持着,然后看到了。
「唔!」
是个咒术师。
相遇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冲击波袭向他的身体。
回避的直觉动,恩克里德的眼中看到了对方施展的咒术。
他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感觉捕捉到的。
多亏了那把锋利得仿佛要折断的感觉之刃。
这期间见过一两次了吗?六感的刀刃化为视觉,精确地展现了敌人施展的技巧。
既然能准确感知到逼近的无形压力,那么在千钧一的时机弯腰就不算什么了。
他深深地弯下身体,躲过了咒术师的诡计。
那家伙没有停下,继续动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