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每次都瞄准后背啊。’
不知道。
直到经历三百个今天之后才明白。
但那也不是答案。
接下来,他绑架了一名敌兵。
原本是十人一组行动的敌兵,但去办事的人是三人一组行动的。
「我尿尿。」
这是他一醒来就藏身忍耐所获得的成果。
「你们三个一起去。」
恩克里德也跟着那个看起来像是分队长的人的话一起去了。
在三名士兵中,小便的那人被扭断了脖子,另外两人则被火星在脖子上开了个洞。
恩克里德将死去的士兵藏在灌木丛中,然后剥下其中一人的衣服。
比起杀死他,换衣服更费劲。
他随便把士兵的衣服穿在身上之后。
恩克里德挥了他的机智。
「袭击!」
他大喊一声,然后朝着不是原来部队的另一个地方跑去。
如果就这样逃走会怎么样?
会判断为回避,然后再次回到今天吗?
真的只有跨越那五堵墙才能通行吗?
但是船夫说墙壁只有一个。
他说不懂就无法跨越。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他也不知道。
乐趣渐渐消退,但绝望并未填补那个位置。
恩克里德四处寻找方法。
摸索、挖掘并忍耐也是他的特长之一。
「是你喊的吗?」
那是与另一支部队相遇的瞬间。
敌兵没有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
警惕着。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