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复的今天里,他做着梦,船夫说道:
「不知道就无法逾越。
墙只有一堵。」
恩克里德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好几个今天接连不断。
虽然听进去了,但并没有立刻改变。
只是在思考。
此后再次遇见船夫。
「喂,你不腻吗?」
这次船夫说起了无聊的话。
「与其说是无聊,不如说是困难。」
所以不觉得无聊。
不透明的未来正在侵蚀内心吗?
如果会因为这种程度而崩溃,那他根本就不会做梦。
恩克里德绞尽脑汁。
墙是什么。
回到了原点。
「要我说到什么程度,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明白?」
船夫对着他讥讽道。
恩克里德觉得情绪能被读懂很神奇,反问道:
「你是在讥讽我吗,难道?」
他想,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非得我说出来你才知道吗?」
船夫立刻面无表情地表示厌恶。
他之所以知道船夫表示厌恶,是因为船夫告诉了他。
恩克里德因为道路受阻,与船夫相处的时间变长了,便想借此机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为什么是渡船?」
难道不是牵着地狱犬的守门人更合适吗?
为什么是河流,为什么是渡船,为什么是船夫。
「因为船可以去任何地方。」
「那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不是给你听的。」
他几次三番地相见,有所感悟。
恩克里德意识到船夫是多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