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自己站在了四面楚歌的悬崖边。
尽管如此,恩克里德还是很平静。
他醒来,睁开眼睛,重复着今天。
这次,他径直冲向他认为是中心的地方,佣兵森特先向他打招呼。
这好像是第一次见面时他没有受一点伤。
「你哪儿也去不了。」
「哪儿也?」
「去不了。」
森特紧咬牙关,摆好姿势。
在他身后,还看到了一个用毒匕划破自己脖子的人。
那个家伙他甚至还不知道名字。
摆脱今天的方法,一点也想不出来。
前途未卜。
之前看到的里程碑又模糊了。
但是。
「笑什么?」
森特看着恩克里德的脸,挑起了眉毛。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的人,果たして正常吗?
森特怀疑恩克里德的精神状态。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恩克里德感到茫然,却又很开心。
看不见,却不感到憋闷。
无论什么阻碍在前,他都会冲出去。
那么,他最终将走向何方?
因为不放弃,不退缩,即使梦想支离破碎也要缝补起来继续前进。
恩克里德笑了。
他以前收获了很多。
不是已经经历过无数个今天了吗?
从所有这些今天中,他得到了什么呢?
经验积累得多了,连不确定的未来也能欣然接受。
「杀了他!」
在森特和两名佣兵的身后,弓箭手们蜂拥而至。
佣兵森特已经见过好几次了,这次三刀就够了。
如果能扔出格拉迪乌斯,两次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