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目光相接的瞬间,刀刃像蛇一样弯曲,割断了锤兵的脖子。
这是恩克里德在看过流剑式后,大致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并创造出的技术。
从剑术的轨迹来看,这更接近于气剑,所以即使说它与恩克里德的流剑式是不同的剑术,也无妨。
「o|,咯咯。」
那个本想说什么的家伙捂着脖子,向后倒去。
不管他是否口吐血沫,友军和敌军的靴子都踩在了那个放下锤子的士兵身上。
萨克森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他躲在友军之间,只是不停地突刺。
他只瞄准特级以上的士兵。
其中有几个特别显眼的家伙,也就是那种难以一击毙命的家伙,被放过了。
萨克森彻底地做好了他分内的事。
友军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一部分指挥官却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趋势。
「我们为什么好像要赢了?」
这是友军排长说的话。
对外战力不是一直处于劣势吗?
但为什么会赢?
原因不得而知。
现在这重要吗?
不。
「打!
冲啊啊啊啊!」
指挥官做好了他分内的事。
他喊得声嘶力竭。
「聚拢,不要分散!」
大陆的步兵战,基本都是混战。
越是聚拢越有利,分散就越危险。
双方的战斗呈现出相似的态势。
作为援军的边境守卫常备军也在激烈地战斗着。
「侧翼包抄!
别让那些家伙跑了!」
「无法杀死我的痛苦!」
「只会让我更强大!」
「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