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法,而是感觉。
恩克里德也只是没有忽视直觉,而是顺从了它。
「怎么就偏偏在这种时候变聪明了?」
克赖斯抱怨道。这是承认的意思。
此后,恩克里德像往常一样热身,开始了训练。
他经历了孤立技巧,细致地收缩、拉伸、折磨每一块肌肉的过程,然后挥舞起剑。
这次他杀了莱卡诺斯,并收回了他的剑带了回来。
左腰上挂着的剑变成了两把。
「不觉得不方便吗?」
从早上就过来围观的西纳尔问道。
「习惯了就好,而且比想象中要轻。」
「是吗?」
「来一局轻松的?」
「不赖。」
砰。
西纳尔的叶片剑柔韧、轻巧、迅捷。
她脚尖点地,轻盈地跳过来挥舞剑,即使是轻巧的攻击,也难以招架。
「您是为了我的技术做准备吗?」
「你真是个机灵鬼,未婚夫。」
想要格挡开的时候,她已经攻完撤走了。
恩克里德改变了剑术的姿态。是重剑。沉重地挥舞,厚重地劈砍。还加上了度。
虽然不是之前拉格纳展示的,一步挥五次的剑。
而是一步两次的剑击。
经过观察、参考和思考,他可以模仿了。
「好!」
西纳尔赞叹道。她的叶片剑也变了。从快斩的疾剑变成了接招的柔剑。
变化多端。精灵的剑既锋利又柔和。
恩克里德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以后复盘回味,一定有所收获。
会有所保留的。
虽然右臂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但这也不是拼命的对练。
两人都没有那么认真。
对练了一段时间后。西纳尔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问道:
「你知道那把剑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