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与荒谬交织在一起,让敌我双方都停下了手。他们注视着眼前的情况。
为了动卷轴而连接着咒语线的年迈魔法师仍然处于专注状态。
只要稍微移开视线,连接在卷轴上的魔力线就会消失。
那样就无法远程启动卷轴了。
孩子没有余裕顾及周围的情况。
只是被叫着跑,就跑了。
「我想活下去。」
孩子恳切地祈祷着。从被抓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本能地知道自己无法生还,但一丝希望推着孩子前行。
或许会有办法,虽然不知道过程会怎样,但她会活下来。谁知道幸运女神会不会为她流泪呢。
她说运气总是一个变数。
「无论如何,我都会活下去。」
孩子的求生本能让她没有流泪,而是迈开了脚步。
而恩克里德,从他意识到并回溯周围情况的那一刻起,就现了一些他之前忽略的要素。
卷轴。
「有人在看着并引爆它。他不会离得很远。就在我肉眼可见的范围内。这本来就不是抱有很大期望而做的事情。尽管如此,这却成了一个绝妙的诡计。怎么回事?他认识我。」
直觉再次闪耀。
现在不是集中注意力的时候。
如果有人在盯着自己,那就隐藏意图,争取时间。
「向对手隐藏我的意图的方法」
通过意想不到的行动转移视线即可。
这是瓦伦式佣兵剑的基础。
于是恩克里德展示了他的剑术。
他还掺杂了从克朗那里学来的东西。
克朗知道如何吸引周围的目光,营造氛围。
恩克里德模仿了这一点。
手势和身体细微的动作,将受伤的脚向后收,为了跛行而将力量集中在右脚。
他做出一个谁看了都会觉得要集结腿部力量向前冲的动作。
如果说克朗是通过演讲吸引了注意力。
恩克里德则是通过动作聚集了所有人的视线。
在那个看似随时会冲出去的姿势中,他把手放在剑柄上。
「要拔剑了。」
「要砍了。」
那是一连串让所有人都这么想的动作。
孩子直到这时才确认了恩克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