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要展示出能赢的战斗就行了。
几个念头瞬间闪过,但他没有对克赖斯说什么。
因为从现在开始,是持剑者的时间了。
正要向前推进的时候。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是敌人。有人骑着马出来,在两支部队的中央扔了些东西。
险之又险地在箭矢射程之外。
「那又是什么?」
本森斯皱着眉,喃喃自语。
「去捡回来。」
随即下达了命令。
侦察兵之一骑马跑过去,把它捡了回来。
那东西很快就到了恩克里德的手中。
这是一件熟悉的武器。拉格纳看着捡回来的斧头说道。
「是野蛮人的遗物啊。」
「嗯,我们会给他建个坟墓埋葬的。到那时再一起埋了吧。」
拉格纳和萨克森一人一句地说道。
这种时候,他们倒是配合得很好。
有几个士兵认出了这把斧头,其中也有士兵察觉到雷姆的缺席。
一些士兵开始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雷姆队长死了吗?」
「不,几天前他说他去烧了邪教徒的兵营……」
「那时他没有回来。」
「是不是在执行其他任务?」
「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紧急?」
恩克里德对周围传来的声音充耳不闻,检查着斧头。
刀刃磨损严重,还留下许多难看的凹痕。
看得出来,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看来是玩了一会儿再回来。」
恩克里德说道。
「就当他死了也行。」
这次是敦巴克尔喃喃自语。他们都是如此真诚的人。
因为他们的语气都充满了真情实感。
恩克里德对这些话充耳不闻,注视着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