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境守卫军内部,传闻可不太好。随时准备逃跑的人排起了长队。」
这是一个从领地里逃出来的贵族。
塔尔宁听了这话,眉头紧锁。
如果内部已经腐烂破败到这种程度,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呢?
「痛苦!」
「疼痛!」
「我想要痛苦!」
「让我痛苦吧!」
难道只是一群疯子?
难道他们是从哪里集体服用了什么药?
「……我出来的时候,军队也完全不受控制了。」
贵族悄悄地含糊其辞。
莱卡诺斯恨不得立刻把那家伙的脑袋砸个稀巴烂,但还是忍住了。
反正这事与他无关。
「稍微应付一下就行!」
现在动全面战争,邪教徒会做出反应吗?
领地之外的阿兹彭呢?
看起来不会。因为他们都是些肮脏的家伙。
如果在这里消耗了友军兵力,下次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不能被邪教徒反过来捅刀子。
「该死的家伙们,只把那些来犯的打碎!」
他认为这是个适当的应对策略。
塔尔宁子爵手下的一个人吞吞吐吐地说道:
「如果现在就这样展开全面战争,邪教部队和阿兹彭都会加入。那可就完了。」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现在说这种话,立刻就会被认为是痴迷邪教的奸细。
「你,你是奸细吧!」
塔尔宁这个肥猪子爵立刻就扇了那个从边境守卫军过来的贵族一巴掌。
厚实的手掌与干瘦男人的脸颊相遇,爆出清脆的和谐之声。
啪!
「啊!哎哟!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出来的时候军队士气简直是烂透了!」
挨打的贵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哭丧着脸说道。
「别胡说八道!」
塔尔宁的怒火倾泻在贵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