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可以吗?」
帕尔托阻止了一次,但只是说说而已。
他也认为现在必须做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是否会奏效。
就这样,恩克里德站上了讲台。
「只要说‘努力战斗’就行了。」
在登上讲台前,克赖斯说道,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最大限度地阻止内部的奸细,并向外部展示我们安然无恙。那么,我们就必须展现出一些能让士兵们信任并跟随的东西。大队长您就好好休息,等休息够了,再带着一副毫无忧虑的表情,在演讲时在后面鼓掌就行了。之后的事情,您自己看着办就行。」
这就像一场戏剧演出。是一种经过计算,旨在提升士兵士气,挫败敌军意图的行为。
恩克里德也同意参与。
就这样,他站上了讲台。
在嘈杂的士兵中,也能看到一些老兵。有认识的面孔,也有不认识的面孔。
虽然没有下雪,但天空依然阴沉。
其中,虽然短暂,但当云层裂开,阳光照射下来时,恩克里德开口了。
「觉得会输吗?」
士兵们没有开口。大家呆呆地看着恩克里德。
聚集的士兵数量众多。在这里大声喧哗也听不清楚。
埃斯特以人形出现在恩克里德身后,打着手势。
那是一种让声音广泛传播的咒语。
恩克里德想起了克朗。
虽然只是一会儿,但他给人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不只是善于倾听,还有那种能掌控周围的某种特质。
咚。
心跳加,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我倒觉得不会输。」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广泛传播开来。
那句话里充满了确信。
怎么会那样呢?
对恩克里德的疑问,与平时所想的相符。
他怎么能每天都进行那种近乎虐待的训练呢?
那个人怎么能那样?
「不会输的。守住边境守卫!」
第三句话时,一名士兵喊道。
「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你是怎么进行那种训练的?」
他是那些在训练中摔打滚爬,对训练感到厌恶的新兵之一。
我曾四处偷盗为生,后来加入了吉尔芬公会,此后在领地内目睹了恩克里德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