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不安侵蚀的原因是什么?
那是因为他从小就受尽欺压。只要走错一步,就得死,或者受到同等的伤害。
‘我听说,如果情况不对,有些家伙还会盯着我的屁股。’
挠了挠,恩克里德挠了挠脸颊。
世界不接受一尘不染的人。
纯洁的人容易被污染。
墨水洒在白画布上就无法擦掉。克赖斯也一样。
为了避免最坏的情况,他总是预测最坏的情况。
因为他总是想到最坏的情况,所以当他陷入困境时,克赖斯的头脑就会停止运转。无法正常思考。
第一次在战场上,他呆呆地站着,在快要死的时候也是如此。
恩克里德有经验,所以他知道。这小子又坏脑子了。
事实上,这都是推测的领域,如果不是,那就算了;如果是,那么说服就会容易得多。
「吵死了。打就打吧。死就死吧。」
旁边听着的敦巴克尔说道。语气和态度都很直白。
他大概会觉得不舒服吧。毕竟他说得好像马上就要全军覆没一样。
嗯,也可能是那样。
在战场上被流弹击中而死,难道不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吗?
恩克里德也知道这一点。
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死。
一切都不会如愿以偿。只是尽力让事情朝着想要的方向展。
为此,王眼也需要。
确切地说,需要一个没坏掉的王眼。
「这小子被迷惑了。抽他耳光,让他清醒过来。」
莱姆像虫子一样躺在床铺的一边,说道。
冬天把野蛮人变成了虫子。这是每年都能看到的景象。
这意见乍看有理,但没必要动用暴力。
已经试过了。
那家伙在战场上被扇耳光都清醒不过来。
奥丁在旁边合着双手说:
「祈祷吧。只要祈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当然,祈祷也解决不了问题。
即使挥神力,也无法改变克赖斯现在的状态。
幸好恩克里德知道方法,并付诸实施。
他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