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因为主曾说过,不走苦行之路,便不能论苦行。」
恩克里德用自己的方式解读了这个无知宗教狂徒的话。
也就是说,他听起来就像在说,训练把你折磨得半死,这让他非常高兴。
恩克里德也笑了。
如果走过苦行之路,在那尽头有果实,无论那果实是涩是甜,他都会满足。
对于一个不停在原地行走却从未停歇的男人来说,即使是微小的收获,也是珍贵的。
无论是甜果,还是酸果,果实就是果实。
这又让奥丁感到非常高兴。
虽然是拐弯抹角地说,但就算把他折磨得半死,他不是也这样笑着吗?
「开始吧。」
奥丁教了恩克里德局部强化训练。
这是孤立法中更高级的技巧,简直就是一条苦行之路。
以前为了增强柔韧性,他将身体分解成节,然后拉伸。
这次是把身体的各个部位分开锻炼的方法。
他把一天分成三份,早上锻炼上半身,中午锻炼下半身,晚上则寻找隐藏的肌肉并折磨它们。
「有些肌肉是容易感觉到和看到的,但也有一些是看不到的。在孤立法中,这被称为深层肌肉。例如这里。」
说着,奥丁用手指戳了戳恩克里德的腰部。
一阵可怕的、仿佛被刀刺遍全身的剧痛从腰部开始,蔓延至全身。
「嘶。」
痛得他不由自主地出了呻吟。
「没错。我们要锻炼的就是那部分的肌肉。」
这是再生身之后。
「这是钢体身。」
从深层肌肉到表层肌肉,进行近乎虐待的锻炼。不断地翻滚、再翻滚。
「通常这需要花费数年时间,但连长兄弟在身体锻炼方面可能是个天才。身体的锻炼也是才能的范畴。很多人不明白这一点。补充一点,这也很神奇。明明肉体天赋也平平无奇,却能变成这样,我认为这是我看不见的才能。」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背上绑着三块石头,单腿重复地坐下起身,这样的话,周围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汗水哗哗地流。
冬天的天气,在锻炼的热情面前,算得了什么呢?
「很好。」
奥丁咧嘴笑了。恩克里德也跟着笑了。说是「混账」倒也不是坏事。
这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所有的训练都异常激烈。
比如,背着石头或奥丁,像野兽一样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