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伸出手,手中燃起火焰,灼烧着胳膊。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求,求求你住手!」
恩克里德心想,这疯老头子听过多少次他那样恳切的尖叫呢?想着想着就放弃了。
「为,为什么,我,我啊啊啊只是按照吩咐做的啊!为了几枚金币就卖掉啦啦啦啦!」
在灼烧之前就已经流了不少血,在痛苦中尖叫,又以止血的名义被灼烧,现在声音已经嘶哑了。恩克里德举起了剑。
「腿。」
伴随着冷漠的话语,他砍断了腿。
「啪」的一声,被砍断的腿弹到了一边。从人体中宣告独立的腿也毫不留情地强调着自己的主张。
在无数照亮四周的火把下,鲜红的血再次染红了四周。随后埃斯特再次用魔法火焰灼烧被砍断的部位,无力的悲惨尖叫再次猛烈地响起。
「啊啊啊!」
只是手脚被砍断并被灼烧,拉班就流下了血泪。牙齿断裂,混着血水从嘴里流出。他接连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看来很疼啊。」
「用火烧都会那样。」
恩克里德说,萨克森回答。
不是用烙铁烙,而是把四肢砍断,然后烙断口。
萨克森虽然不是折磨的大师,但也知道怎么做。他了解人体的结构,也知道哪里对疼痛最敏感。
拔掉指甲,在下面插针这种流畅而优秀的折磨方式,萨克森也了如指掌。
在萨克森看来,那个炼金术师竟然还没死,简直是奇迹。
两人的对话漫不经心。
就像是在看无价值的东西,就像是在看路边的石头时进行的对话。
然后,可能是拉班,也可能是拉多尔那个家伙,最终受不了痛苦,翻起了白眼。
眼看就要死了。
恩克里德走过去,用剑尖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无论多痛,对新的疼痛,触觉都会敏锐地反应。
更何况是把戳进去的剑慢慢向下划,将疼痛最大化。
「呃……嗯……」
拉班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恩克里德问道:
「有办法让被困在里面的人恢复原样吗?」
萨克森觉得,这是一个荒谬至极的问题。
在这种时刻如果嘴巴不张开,那就不是人了。
即使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刺客,在变成这种模样之前也会选择自杀,而不是坚持下去。
拉班眼睛不停地眨动,身体剧烈颤抖,却依然转动着眼珠。
脑子竟然还能转,果然是个把价值放在脑子里的家伙。
接下来是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