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的头扭向后方。脚步也动了。
他既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感到悲伤。
芬看着那样的恩克里德。
难道因为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无法挽回,所以就不生气了吗?
还是说,反应和精灵差不多?
是不是把生的事情和自己分开,不把它当成是惨剧呢。
芬通过这件事,看到了西纳尔尤其与人类不同之处。
她对这场惨剧没有任何感触。
「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说完那句话之后,便开始做该做的事情。逐一确认来到这里的目的,以及是否与药物和某个贵族有关。
如果能在这里找到线索就好了。
那样就能确定要惩罚的对象了。
虽然不知道找到后是否能随意杀死。
恩克里德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芬手持剑,注视着他。
萨克森虽然在身后,但他却没有杀死对方的念头。
他刚来就问了几句话,得到答案后,便退到了一旁。
他似乎觉得这与自己无关。
芬感到心痛。
看到死去的孩子是这样,看到被药物麻醉的女人也是这样,想到这里曾响起的尖叫声和恐怖的事情,更是痛苦不堪。
她恨不得将这炼金术士大卸八块,但这并非芬能随心所欲之事。
此人声名远播,其名声在王国中广为流传。
炼金术士拉班。
一个无法凭空创造黄金,但在制造试剂方面却无人能及的人。
「喂,我也是被迫的。是黑刀让我做的。」
拉班咕哝道。他感受到了什么?
那是恩克里德走近他面前时所说的话。
从豹子变成人类的埃斯特,默默地观察着那样的恩克里德。
不,不只是埃斯特。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恩克里德。萨克森也是,停下手中工作的西纳尔也是。
该怎么办?
只要把他抓走送回王国,就是一大功劳。
这人的价值不在于身体,而在于他的头脑。
这次如果能承他的恩情,怎么样?他可是个炼金术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