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这种地步了,就顺从一次吧。」
这是玩笑吗?还是真心话?
恩克里德没有特意去寻求答案。
说这话的萨克森,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便说不是,不要在意,然后转过头去。
话说回来,这朋友有什么事吗?
平时的话,就算有这种想法,也不是轻易能说出口的家伙。
专注于其他想法,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
而且萨克森的表情看起来比以前更沉重了。
那纯粹是因为在一起生活,才能感受到的东西。
也有感官技艺被磨练得异常敏锐的功劳。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那都是一样的面无表情,但在恩克里德看来。
「注意力好像有点涣散。」
眼前的事情他不会敷衍了事,但感觉他更是在关注其他东西。
把他带到开阔的平原看风景,他却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平原,然后查看平原那边有什么,就是那种眼神。
同时,也流露出一股锋利而森然的气息。
就像是正在准备什么的人。
「为什么?」
这只是任务。他不喜欢用药吗?
应该不是。萨克森平时也接触各种药。
他从不直接服药,甚至不抽烟草,但克赖斯弄到什么药,他也会帮忙鉴别。
所以,应该有其他原因。
恩克里德又没有问。
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答案,就算听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他这样转身,看到了埃斯特。
旁边还看到了野马。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们在一起。
野马看到恩克里德,嘶鸣着叫了起来。
好像在问他去哪儿了。
恩克里德心想,这马是他要问的。
这个家伙一被带到边境守卫队,就疯了似的到处乱跑。
「那是我要说的话,鸳鸯眼。」
结果,一直没有起个像样的名字,就这么随便叫着。
卡尔隆。
听到这话的埃斯特,在旁边出了小小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