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天过去了。
梅尔伦意识到硬闯出去是不可能了,于是试图贿赂狱卒,但那也失败了。
「要是放跑了你,我就死定了。」
「犯错的士兵应该不会被直接处死吧?」
当他开始引诱时,士兵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或者说是近似于叹息的表情。
当然,梅尔伦并没有看出那是什么。只是,对于士兵接下来的话,他感到有些疑惑。
「狱卒工作被开除,陷入永无止境的训练地狱,也许死了反而更好。」
这又是什么意思?
总之,狱卒虽然不苛刻,但似乎也无法被收买。即使给他金块,他也会摇头。
「那样被现的话真的会死,而且现在挣的钱也没什么不满的。在这里再贪心,把像兔子一样的孩子扔下不管死掉可不乐意。」
「结婚了吗?」
「还没。」
「……那像兔子一样的孩子是什么?」
「是未来的孩子,未来的孩子。」
难道这个领地连一个士兵都伶牙俐齿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又过了一天,梅尔伦开始觉得是不是把自己关起来就忘了。
被关在地下,不知白天黑夜,心里也有些悲伤。
「真是平白无故地卷入了麻烦事。」
又过了两天。
梅尔伦焦急起来。
如果就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砍掉手脚出去试试?
用力量撕开手脚,镣铐似乎就能解决,但即便普罗克,手脚被砍断,鲜血狂涌,也无法扭曲眼前的铁栏杆吧?
「啊,这是什么鬼?」
焦躁感笼罩着梅尔伦。每一天都心急如焚。普罗克这种忠于欲望和需求的存在,何时才会死去?
当头颅被砍下时?当患上不治之症时?当箭矢射中心脏时?
心脏破裂而死是既定事实,但还有比那更残忍的方法。
普罗克是无法忍受被活活耗死的种族。
它不是一个被好奇心和欲望驱使而活的种族吗?
「喂,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睡午觉还是睡夜觉醒来的梅尔伦,问着铁栏外的狱卒。
说话间,他将视线转向了放置着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椅子的地方,现不是狱卒,而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