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自己弱,却又拼死挣扎的存在。
然而,这次他为了获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更深刻的成就感所付出的努力,却未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不,他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只是对手变了。
‘不可能。’
与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对手交手,与梅尔伦的欲望相去甚远,所以他才在这里。
结合他的天赋洞察力和丰富的经验来看,他输是说不通的。
即使现在,他的战斗直觉也这样告诉他。
可是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现在他的实力比以前的他有了显著的成长。
可是,以前勉强能和自己抗衡的家伙,一剑就夺走了自己的眼睛。
而这一次。
「我的胳膊去哪儿了?」
他情不自禁地冒出这样荒唐的话。
本来有的,现在没了。
只交手了两次,第一次成了独眼,第二次成了独臂。
也就是说,胳膊被砍断了。握着剑的,肘部以下被砍断的肉块散落在一旁。
蠕动着,鲜血直流,握着鲁弗之剑的手清晰可见。
普罗克的再生能力惊人,被切断的断面已经有蠕动的肉在生长,但现在他暂时失去了武器和手臂。
荒唐之余,被欲望背叛的普罗克失去了理智。
眼珠打着转,张大的嘴里伸出长长的舌头,软绵绵地晃动着。
「还要继续吗?」
恩克里德看到了克赖斯安然无恙的样子。他已经确认过,克赖斯没有被绑起来,只是蜷缩在大厅的一角。
也就是说,这个普罗克并没有杀人。
他也有想问的问题。
比如,到底是谁、在哪里指使的收款?
以后是否还会有像你这样的家伙来找麻烦,或者到此为止,是不是黑剑的把戏,还是伯爵以前就在领地里捣鬼?
疑点也很多。
答案很简单。问那个普罗克就行了。
就这么看着吧。
「恩基。」
身后,妖精中队长用爱称叫着自己。比起未婚妻,这个称呼似乎更好。
然后,他看着普罗克,知道了她叫自己的原因。
普罗克,也就是梅尔伦,把手伸进护心甲里,拿出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个小皮袋。扁扁的,正好可以放进护心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