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从不休息。
肌肉当然会感到疲劳,但这不正是通过孤立技巧锻炼出来的身体吗?
就这样,他美美地睡了一天,醒来后就恢复如初了。
恩克里德从沉浸中醒来后,在休息、进食、睡觉期间,再次整理了自己领悟到的东西。
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开口。
「莱姆。」
莱姆正坐在宿舍的一角,抚摸着自己的斧头。他无聊地折磨敦巴克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快要感到厌倦了。
「等您很久了。」
因此,莱姆听到这声更加亲切的呼唤,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给双手握着的斧头涂了油,斧刃闪闪亮。
是时候进行对练了。
结果来看,恩克里德没有赢。
不,他比以前输得更容易了。
「再来。」
他将剑指向斧刃,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同样的招式,但从未成功过。
其中有几次半成功了,但当然他也不满意。
因此他屡次被推开。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比起在对练中输赢,更重要的是将新创造的东西熟练掌握。
「好的。」
天黑前开始的比武,一直持续到大汗淋漓,最终在午夜过后才结束。
有一次,侍女在深夜加热洗澡水时抱怨不已,但看到恩克里德的身体后,她便闭上了嘴。
还有一次,齐默看到拉格纳早晚都在挥剑,不知是何缘故,便要求与他切磋。
奥丁的祈祷时间增加了,表情也比以前更加柔和了。
敦巴克尔看着恩克里德,在没人要求的情况下也模仿起了孤立的技法。
「有适合自己的方式。我可以教你一些。」
奥丁看到后也提供了帮助。
当然,奥丁是帮忙,但敦巴克尔看起来像是被折磨。
特蕾莎也默默地流着汗。
她忙着挥舞盾牌和剑,磨练自己的技艺。
事实上,恩克里德沉浸在专注中的状态,对他们来说又是一次刺激。
野马花时间观察人类。士兵们把一堆干草放在一边作为它的食物。
通常马会在任何地方排泄,但这家伙却聪明得能在兵营一角自己挖个坑大小便。
用蹄子刨地也是一幅奇特的景象。
马厩管理员感叹它的力气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