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令人惊讶和神秘的事情,但眼前生的只是火球射了过来。
他回想起那时的动作。
他挥舞着剑,使其与地面垂直。
‘背部。’
恩克里德脑海中的肌肉分裂开来,四散开去。
他揉碎了五感,开启了一个直观的感觉领域。
此后,他通过观照自身,将其视为持续不断的锻炼。
恩克里德做出了劈柴的姿势。
这是现在需要的动作。同时,他观照着自己身体肌肉的运动。
这是变化的开始。是展的基础。是某种基石。
兵营里有人在看着。是疯子中队。
敦巴克尔流着口水,咕嘟一声又咽了回去,然后站了起来。
照着那个做,会不会有什么现?
「停下吧,姐妹。身体会垮掉的。」
这次阻止她的是奥丁。他制止了她,然后向前走去。
他觉得,眼前这个在月色下做出近乎疯举动的人,真是个奇特的人。
‘为何您要赐予这罪孽深重之人以喜悦?’
奥丁向他的主人、父亲、神低声祈祷着,然后迈开了脚步。
恩克里德现在想做什么?
也就是说,这不是按照教导、按照指示去做,而是主动寻找乐趣的过程。
这是一条通过观照和理解自身不足之处,进而重新进行锻炼的道路。
看着这些,怎能不感到快乐呢?
尽管他教导了无数人「孤立」的技巧,或者说是比这更劣化的技巧。
但那是一个谁也未能触及的领域。
在教授和学习「孤立」技巧的过程中,要找到能从中感受到乐趣的人,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吸气,把肚子鼓起来,保持重量、重心。身体重心不稳就毫无意义了,兄弟。」
奥丁站在旁边说道。恩克里德吸收了他的话。
昨天的技巧和今天的技巧将会大相径庭。
如果说以前是习惯和惯性,那么从今天起,他将像找到了方向的船夫一样,能够划桨引导自己的小船驶向正确的方向。
奥丁为此感到高兴,一边教一边哈哈大笑。
甚至让路过的兵营士兵都回头张望。
大家瞳孔都剧烈颤抖着。
「他怎么了?」
「不是说今天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