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再次映入眼帘。他黑蓝眼,态度随意,却又处处透露着细致的关怀。
他是接纳我的男人,是实力深不可测的队长。
我活下来了,也救了同伴。
那是他的意愿所及,敦巴克尔也遵从了。
于是,他似乎成了恩克里德麾下的一员。
如果说以前只是勉强留下,那么现在,他真的感觉自己属于这个队伍了。
「呀,你那眼睛里好像盛满了感动。队长他本来都打算给你办葬礼了,以为你已经死了。」
莱姆说道。
是真的。
「是吗。」
敦巴克尔毫不在意。莱姆啐了一声,又气得喷出了鼻息。
「呵,真是黑狗耍把戏,白狗受宠爱啊。」
没有人理会莱姆的话。拉格纳正在脑海中大致勾勒着森林的地图。
当然,这是毫无意义的无用功。
‘那里不是近路吗?’
明明看作是捷径,为什么会走到奇怪的地方去?
虽然天生方向感就有问题,但拉格纳只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奥丁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敦巴克尔表现出救助同伴的态度,这被看作是改变的开始。
他很高兴看到那些突破极限的人。
特蕾莎看着敦巴克尔点了点头。
据说她是个和自己一样,前世经历复杂的女兽人。
她对兽人女性产生了某种共鸣。
当然,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萨克森无动于衷。
‘现在总算有点用了吗?’
一开始就只有战斗天赋的兽人,连那天赋都显得笨拙。
明明可以直接赶走,却还是收留了。这是队长的选择。
萨克森就这么想了。本以为他很快就会死去,结果却顽强地活了下来。这就是他所有的感慨。
恩克里德检查了敦巴克尔的脸、肩膀、胸部、腹部,最后到大腿。
甚至直接用手按压了伤口部位。
「这里不方便。」
敦巴克尔以兽人特有的思维方式说道。
繁殖欲望再强烈,也不是不懂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