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总之,这家伙的嘴真是。」
下雨的夜晚,恩克里德持剑而立。莱姆在他面前掏出斧头。
被雨线隔开的两人,无视黑暗和倾盆大雨,向彼此冲去。
结果恩克里德又输了。
「现在是真的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莱姆淋着雨说道。
幸好两人都多少有些顾忌地战斗,所以没有见血。
‘莱姆。’
他能走得更远。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我限制。
恩克里德虽然感受到了,但没有询问。
一切都由他自己决定。
他只是心想,既然自己要遵从信念、正义和荣誉,与这些人的情义留在这里,那他就会守护这份情义。
「一把斧头断了怎么办?」
恩克里德的剑很坚硬。他蓄意挥出的剑,直接斩断了斧头的一片刀刃。
莱姆以此为诱饵,决定胜负。
「不是说再给我买一个吗?」
「我没克罗纳。」
「我也没有?」
最近他因为做了一些令人称赞的事情,都给了克赖斯。
连买一套盔甲的克罗纳都没有。
恩克里德和莱姆本来就不是那种会认真攒钱花的人。
自然而然地,他们的视线转向了宿舍。
「王眼那家伙。」
如果没有克罗纳,那就去折磨王眼克赖斯。
莱姆这样判断,恩克里德也没有阻止。
「现在才是意志的开始。」
这是拉格纳在旁观对练时说的话。
平时懒散的家伙竟然冒雨围观。
脚边,全身湿透的埃斯特扑腾着跳进了他的怀里。
「我也知道。」
因为感受到了,领悟了,所以才知道。
他正在犹豫是再去泡澡,还是随便洗洗就睡。
「独立中队长大人!」
是兵营入口处。已是半夜。听到了一个士兵在找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