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提前’避开了。和佩尔战斗时,需要观察脚步、肩膀、手、手臂、腰部等来预测他的动作。
不然会瞬间受伤,然后训练就结束了。
那时所获得的。
打开第六感的大门,并加以利用。感官活跃起来,解读出对手的剑招。
这是无数次训练经验和逆流而上的死亡之河所付出的代价。
恩克里德避开剑后,按住艾丁的手腕,左脚绊住对方的脚后跟,然后用手掌推向他的胸口。
艾丁也想挣扎转身,但即便他先制人,位置、平衡和时机却都被夺走了。
艾丁「砰」的一声飞向空中。
紧接着「咚」的一声落地的艾丁,嘴巴一张一合。
像条鲫鱼。
仔细想想,第一次见面时,他以为恩克里德是马夫还是护卫,那时也用了同样的技术把他摔倒。
巴拉夫式武术,瓦解重心。
「您没事吧?」
恩克里德问道。艾丁的脸涨得通红。这是第二次比武。两次都得到了相似的结果。
况且第二次不就是之前中过招的手段吗?
无法硬说幸运女神干预了。
艾丁也没那么厚颜无耻。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输了。」
艾丁开口说道,转身欲走。但随即他又转过头问道:
「你真的忘了我的名字吗?」
恩克里德暂时看着他的脸。
明明应该记得,记忆力也算不错。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这里如果真的说不知道会怎么样?
在艾丁莫尔森的脸扭曲之前。
「哥哥,那是挑衅。问那个有什么用?」
清朗的声音将他唤了回来。
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听到弟弟的话,艾丁「啐」了一声,转过头离开了。
看起来像是气恼,又像是松了口气,感觉很微妙。
弟弟只是面无表情地直视着恩克里德。很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任何情感。
恩克里德转过头。
还有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