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看到后,在两人打架时几次瑟缩了一下,嘴里却还是咕哝着。
这不是一个无法忍受的时刻吗?
他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嘴。
「没错,碍眼,这很正常。」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能理解燕子刀的心情呢?
自己不也经历过吗?
不出所料,拉格纳、萨克森和奥丁都忙不迭地点头。
无论做什么,都一成不变,永不改变。
只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在判断对错之前,他是一个先行者。
奥丁因此次将孤立的技法打入他人体内,萨克森传授了他所谓的感知技艺,莱姆则传授了他野兽之心。
拉格纳将自己的技艺传授给恩克里德的契机也类似。
那双眼睛,那股憨直劲,从未想过放弃。看着就让人抓狂的气质。
「你不害怕吗?」
燕子刀厌倦地问道。说着,他微微扭转刀刃。姿势变得异常,脚的位置也变了。
恩克里德也看着对方,改变了剑的位置,脚掌贴在地上,推着改变了身体的位置。
他没有用膝盖,而是推着脚掌,身体似乎在站立着滑动。
「什么?」
「你刚才差点死了。」
「你好像也差不多。」
刚才的攻防中,燕子刀假装向前伸出左脚,然后又向后拉,使用了诡计。
恩克里德受骗,向前挥剑,却在精确的时机被反向刺入。
当他确认剑尖分成四瓣,弯曲着刺入时,若不感到眩晕,就不是人了。
恩克里德也是如此。
然而,他的脖子并没有被刀刃刺穿而死。
他是怎么躲开的?
‘回避的直觉。’
萨克森的技术救了他的命。但脖子被割伤了。感觉就像被灼热的火球包裹着脖子。火辣辣的疼痛持续着。
这样的伤口不止一个。
恩克里德的肚子被刺穿了,手臂的肌腱差点被切断。
刚才脖子差点被砍断。
「今天就到这里!来,今天不是唯一的一天。」
克赖斯接到莱姆的信号,高声喊道。
燕子刀当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打算直接砍过去。
当然,他无法实现自己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