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
思考,再思考。
应该说是话头吗?
这是在奥丁重复咀嚼他所说的话时生的事情。
「和谁都无所谓。」
恩克里德得出结论后回答道。
「……是说无论和谁打都有信心赢吗!」
他叫什么来着?刚才听到了,却一下子忘了。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您叫什么名字?伯爵家的公子?」
恩克里德一问,艾丁莫尔森的脸就涨红了。
真正的挑衅必须包含真心。
这和燕子刀的笨拙不同。因为他确实忘了名字。
他忙着欣赏丰收的景象。
「什么?」
艾丁愤怒地越了荒谬,他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视线。
「我来教训你。」
艾丁向前迈了一步。
「不,我说请排队。」
把胆子落在宿舍的克赖斯再次开口。艾丁的怒火转向了王眼的中队长。
「想死的话就再插嘴。士兵。」
面对傲慢的艾丁的话,克赖斯耸了耸肩说道。
「您一直这样会很麻烦的。现在商队的马车来来往往,人们也走这条路,您把路给堵住了。」
「好啊,我杀了你。」
艾丁似乎气极了,转身面向克赖斯。手放在剑上,拔了出来。唰,金属与剑鞘接触的声音响起之后。
「雷姆!雷姆!队长!队长!」
克赖斯后退着,急忙大喊。他迅躲到附近的雷姆身后,艾丁的剑停了下来。
「……我怎么觉得你有时很讨厌?」
莱姆嘀咕着走上前。腰间的两把手斧晃来晃去。莱姆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再次说道:
「喂,说得没错,咱们换个地方吧。」
说着,莱姆用眼睛扫视着左右。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说着,他再次惊讶起来。
‘那个疯子队长。’
这都是因为恩克里德的行为。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哦,知道他为什么高兴了,但这有点太过分了吧?
「要跟我们三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