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给品中没有酒,所以恩克里德小口地呷着偷偷藏起来的苹果酒。
「你说你喝完了。」
莱姆嘟囔着,恩克里德递过去一个小瓶子。
「辛苦了。」
「哎呀,队长您也抖着手指打得不错啊。」
都看到了吗?
因为滥用怪力之心,肌肉确实在颤抖。
怎么可能不这样呢?
为了在他们之中独当一面。就是这么一群人。当然,现在没事了。恢复度比以前快了。
恩克里德随意地握了握又张开手,检查着身体状况。
果然没事。
「真是长大了啊,我们队长。」
莱姆喃喃自语。
有时会不经意地说出一些无聊的话。恩克里德现在就是这样。
「身高本来就是我更高。」
恩克里德的话让莱姆摇头说:「您是把那当成玩笑吗?」
萨克森装作不知道,拉格纳漫不经心地开口了。
「玩笑也是可以锻炼的。」
这都是什么疯话。
如果撇开剑术,只论机智的话,被拿来和这些人比较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请祷告吧。」
奥丁在旁边开始祈祷,所以就闭上了嘴。
今天这些不都是忠实地听从我命令的人吗?
恩克里德也想再问问为什么,但还是决定闭嘴。
那是多余的问题。
如果他本来就对他们的每一个行为都刨根问底、追问‘为什么’,那么他现在就不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了。
他只是不经意地与每个人对视了一下。
「我也可以战斗。」
他正瞥着视线,敦巴克尔开口了。
「我知道。」
但如果现在就派出去,那不就是送死吗?
如果只是拿来当炮灰,我当初就不会收下他们。
既然收下了,就该好好利用。
他托着下巴,环视了一圈,然后把身体放到了铺着厚厚一层布的地上。这下可以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