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纳在瞄准萨克森的家伙被推开后,立刻动了攻击。
他甚至不需要使用斩击,而是展示了钢铁斩击。
包裹到脖子的防御装备看起来很坚韧,但毫无意义。
噗,咔嚓!
斩断盔甲、颈骨、筋腱之类。这是重剑式的钢铁斩击。
头颅飞向空中,诡异地看起来像是眨了眨眼睛。
之后他便不再关心。
拉格纳兴致正高。
‘有趣的家伙们。’
包括恩克里德在内的所有人,他说的就是他们。
到哪里才能召集到这样的人呢?
那是一种偶然与偶然的重叠交织而成的存在。
那是幸运女神开的玩笑。
那种东西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不,或许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人生不就是从偶然开始,以必然结束的吗?
这或许是与运气无关的某种事件。如果不是恩克里德,自己绝不可能留在这里,这是必然的。
难道莱姆和其他人就没有作用吗?
在无聊的生活中,我见过实力大致相当的人。自然而然地,我会停下脚步。
偶然与必然,无用的想法消散了。
狂喜,乐趣。
拉格纳被那些平时挥舞着剑轻易感受不到的东西浸透了。那种狂喜充满了他的内心,甚至溢了出来,再次流淌。
所以。
拉格纳的剑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精准,也更加忙碌。
从某个瞬间开始,恩克里德也不得不配合拉格纳了。
当他冲在最前面挥舞着剑时,简直就像是死神一样。
当敌人眼中出现了一种越恐惧、无法理解的畏惧时。
「呜啊啊啊啊!」
「救命啊!」
「是怪物啊!」
不是呐喊,而是哭泣。
伴随着尖叫声,冰冷的叹息开始染红战场。
这场交响乐即将落幕。
「……怎么会有这种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