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赖斯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一战定乾坤。
为此,敌人的注意力必须完全集中到我方。必须让他们恼火。必须让他们脾气来对抗。
这大概可以称之为接近心理战的策略吧。
「就那样。」
克赖斯没有特别向莱姆解释。恩克里德丢几句话就能明白,但要向莱姆解释的话,话就长了。必要时也可以少说为妙。
‘那就是我。’
克赖斯在心里默念。
最重要的是,莱姆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操他妈的。」
莱姆嗤笑一声,上前。尽管他察觉到王眼为何惜字如金,但并未感到恼火。重要的是,现在是挥舞斧头的时间。
克赖斯相信他的部下。他认为他们的武力将成为压倒性力量。
‘对吧?’
即便如此,仍有一丝不安涌上心头。没办法,这就是他的性格。
马库斯也是如此。
他也全副武装,作为步兵的一员上前。虽然作为指挥官,他与护卫兵力一同驻扎在后方,但他确实与步兵在一起。
马库斯以指挥官的视角审视着战场。
冲在最前面的恩克里德的应对,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这场战斗的胜负。
这是无论在理性上还是感性上都能体会到的事实。
‘真是令人头晕啊。’
但又能怎样呢,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我有点紧张。」
马库斯心里一惊,以为副官看穿了他的心思。
然而,表面上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反问了一句,显得很从容。
「是吗?」
「会没事吗?」
「当然。」
他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指挥官本来就是必须充满自信的人。
马库斯看到敌军主力部队排成阵型逼近。
「冲啊啊啊!」
领头之人的呐喊声中,前锋部队整齐划一地迈开脚步。迈出一步之后。
「哈!」
伴随着齐声出的气合,空气中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尘土仿佛向这边涌来。
军纪森严。晕眩感刺痛并搅乱着士兵们的精神。这是精锐之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