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训练不足。
耐力不足,力量更不足。
反应度还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士兵们各自学习和锻炼了某种东西,然后拿着、举着、立着、挥舞着冲了过来。
即使进行同样的训练,每个人展的方式也不同。
明明都拿着枪,但使用方法却各不相同。
恩克里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晃动的枪尖,晃动的眼珠。
左脚向前伸的习惯。
有些家伙笨拙地学了瓦伦式佣兵剑法,假装绊倒来欺骗人。
其中也有很多士兵身上有不间断训练的痕迹。
再次感受到了,如果说有什么比压倒性的才能更可怕的话。
咔嚓。
那就是即使手指被斩断,也会咬紧牙关冲上来的敌人。
胆量和气魄不同,觉悟也不同。从他们充血的眼中,能看到凛然的霸气。
恩克里德无论何时都不会敷衍了事。他不会轻视对手。
隐藏实力是一回事,真心地挥舞剑是另一回事。
看着逼近的枪尖,他改变了姿势,对手便扔下枪冲了过来。看样子是想一下子用力量压制。
恩克里德回忆起自己获得野兽之心的战场,弯曲膝盖,用背部承受了对手的撞击。
他顺势力,将其向后高高抛起并扔了出去。
那个士兵「嗖」地一声飞了出去,肩膀先着地,然后在地上滚了几圈。
‘野兽之心。’
心志坚韧的人,比才能出众的人更可怕。
恩克里德再次提醒自己,野兽之心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他也从未忘记过。
将所学的一切每天重复,又怎会忘记呢?
如果被‘今天’困住,又怎会忘记从头到尾重新审视并反复思考所拥有的一切呢?
在那之后,他继续观察、再观察士兵的动作。
‘以左脚为轴,扭动身体进行一击。’
有种士兵的攻击,与用剑进行单手刺击相似,但在此基础上,他们会将枪向前伸出并放手,就像投掷标枪一样。
这是意想不到的一击,也是富有创造性的攻击。
尽管如此,它并不构成威胁。因为从一开始,彼此的时间流就不同。
野兽之心,一点集中,回避的感觉,以及在此之上由隔离技法塑造的身体。
虽然是惊人的技术,但还是可以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