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骑着马的家伙很难抓到,却又轻易地出现在眼前。
那么,悄悄出去就行了。
沿着南门旁边的小路,移开几块石头,就出现了一个半是地道的洞口。
问题是。
「太窄了,兄弟。」
只是因为奥丁的体格太大。
这个疯疯癫癫的宗教狂士兵,连从侧门出去的时候都是斜着身子。
「呃,这个没想到。」
充当向导的吉尔芬回答道。
「拓宽。」
恩克里德简单明了地回答。窄就拓宽,不就行了吗?
「那这就不像是狗洞了……反而可能成为敌军轻易进入的通道。」
光头吉尔芬在一旁嘀咕着。每一句话都说得对。
「那就让他们连靠近城墙的机会都没有。」
恩克里德回答道。倒也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作战计划,但对于在后面听着的克赖斯来说,这番话让他不由自主地点头。
没错。如果做得好,敌军甚至无法靠近城墙。
这次战斗的走向就是如此。
边境守卫虽然是堡垒领地,但并没有挖护城河,所以城墙本身的防御力算不上高。
虽然箭塔很多,可以倾泻大量的箭矢。
‘光是那样还不够。’
如果敌人执意举盾冲锋,该如何阻挡?
光靠箭矢是行不通的。
往头上浇油或者泼热水,以及扔石头,都有着明显的局限性。
如果四面八方都有梯子搭上来呢?数量上的差距会导致被攻陷。城墙的优势瞬间就会瓦解。
它也会很容易受到像投石车或抛石机这样的攻城武器的攻击。
即使敌人带来了攻城塔之类的战略武器,我们也束手无策。
这就是护城河的重要性所在。
不是白白地在城门前挖坑灌水。
虽然因为疏于管理有点腐臭味,但只要有护城河,城的防守就会变得轻松许多。
再在那里设下陷阱。
‘也用一下崩塌外墙的策略。’
这是本能。就像恩克里德看到剑就会半失理智一样,克赖斯也有个习惯,就是设想最坏的情况,然后想象着用最好的手段去阻止。
不知不觉间,克赖斯从城池的建造开始,想到了整个防御设施,然后摇了摇头。
反正这次,是不会让敌人靠近城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