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就在她旁边,豹子甚至出了嘶吼声。
吓了一跳!
敦巴克尔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旁边的莱姆说:
「没关系,这豹子不怎么咬人。啊,它只咬那个王眼小子。所以,只要你不招惹它,它就不会咬你。」
为什么营房里有豹子?敦巴克尔感到疑惑,但还是打消了思考。
而且,气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剑拔弩张。
「别胡说八道了,把她给我洗干净。她臭死了。」
恩克里德说着,便迅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他拿起薄亚麻衣服,似乎打算洗澡。与此同时,橘色头的女人走了过来。
「没有换洗的衣服吧?这么晚了,要的话会给吗?报上队长名字去要,怎么样?」
「你以为那样就会给吗?」
「那为什么不给!」
芬轻快地说道,走了出去。这个深夜,月光明亮,似乎会是个好夜晚。
带敦巴克尔出来的芬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敦巴克尔。」
「我是芬。」
他伸出手,请求握手。借用古语来说,握手是证明彼此手中没有武器,不会伤害对方的过程。
在现代,它有时也被表达为成为好朋友的意思。
敦巴克尔一把抓住手,芬笑着说:
「话说你多久没洗澡了?」
「嗯,半年?」
兽人不喜欢洗澡。
「我们走远一点吧。」
在芬的引导下,敦巴克尔走进了浴室,他毫无怨言地泡进了浴缸。
他看到水变得漆黑,芬在外面说把衣服留下了。
敦巴克尔用肥皂使劲搓洗着身体。
恩克里德似乎不喜欢有异味。
洗漱并换好衣服后,我回到了宿舍。路并不难走。
大概是因为久违地洗了澡,身体感觉很轻盈。
「……你,原来长那样吗?」
一走进宿舍,恩克里德就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