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个盗贼挖好洞,埋好尸体,不知不觉太阳就下山了。
要露营吗?不,好像没那个必要。
「我们连夜行军吧。」
「好的。」
「是。」
雷姆和拉格纳同意后,他们便直接踏上归途。
在路上现了一辆马车,便把行李装了上去。但没有马,于是三个罪犯代替马匹拉车。
现在这简直不能叫马车,应该叫人车了。
咕噜,咕噜。
深夜里,三个罪犯拉着马车走在崎岖的路上,气喘吁吁。
敦巴克尔在后面推着。
恩克里德觉得那位兽人女子可以离开了。
也没有其他盗贼那种特有的阴森感。
那种纯粹渴望生存的态度,说实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什么改变。
既然决定放她走,那就放她走。仅此而已。
我没有再对敦巴克尔那个兽人费心。
有更紧急的事情。
我要回部队去问马库斯一些话。
回领地的路比来时花了双倍的时间。那是因为马匹不见了,行李却增加了。
当站在领地城门前时。
「谁?」
画廊上的士兵大喊。不只是叫喊,还看到了三名弓箭手瞄准了箭矢。
他们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
「我是独立中队的中队长恩克里德。」
我刚表明身份,上面火把摇曳,传来说话声。
「是你?」
是本森斯的声音。很快,城门旁的小门开了,马车进不去,正在把东西都搬出来的时候,本森斯走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你抢了哪儿?是抢劫了吗?」
「不是抢劫,只是对抢劫进行了反击。」
胜者获得战利品。这是理所当然的常识。
虽然作为战利品来说数量有点多,但也不是错话。
本森斯对恩克里德的话歪了歪头。
现在不是逐一解释生的事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