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把对手彻底砍碎,也没有什么改变。
他反复回顾着,然后睡着了,梦里有十只白狮子扑了过来。
但这次也毫无损。值得一战。值得战斗。
恩克里德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成长程度。
‘该说是可笑吗?’
他原来的战场是怎样的呢?
那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地方。
那是为了不死而不去的地方。那是在后方察言观色才能生存的地方,而不是冲到前面。
但是,现在呢?
即使知道是梦,心脏附近也痒痒的。这是经过了长时间的锻炼和修炼。他最初渴望的是什么呢?
如果这样的想法叠加在一起,梦也可能会扭曲。
这是船夫的功劳吗?
即使是梦,精神也像现实一样清醒。
奇怪的是,埃斯特也在旁边一起战斗,但她的样子不是豹子。
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光滑的肌肤,上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虽然是黑色,却闪闪光。
看起来像是用昂贵材料制成的衣服。
「那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吗?」
「……在异世界能别假装认识我吗?」
这又是什么意思。
即使不是豹子,也能认出脸,这在恩克里德自己看来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但是,那黑色的头和蓝色的眼睛,谁都会认出来吧?
既然她说了不要假装认识,他就照做了。虽然是梦,但他还是忽视了。
‘但是,这不是我的梦吗?’
他脑海深处也觉得,那个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人是个问题。
很快,白狮群开始扑了过来。十只白狮子挥舞着爪子和短弯刀,一开始像是一场血腥的战斗,后来却变成了舞蹈。
说起来,我还没问他是怎么学会瓦伦式佣兵剑术的。
那一瞬间,那点根本不重要。
甚至。
‘明明想要寻死,却突然变得对生命无比留恋。’
真是奇怪的兽人。就连他的外形也是如此。长得不像一般的兽人。
梦是梦,工作是工作。
虽然出现了狮子,但那近似白日梦的梦很快就模糊了,然后消失了。
恩克里德睁开眼睛,看着军营的天花板,起身了。
正是夏天,即使是凌晨时分,外面也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