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说不好,也不是说不喜欢。
只是。
‘真有趣。’
就像所有人都会做的那样,他只是想看看接下来会生什么。
于是,恩克里德一次又一次地握着剑,微笑着。那是微笑。灿烂的微笑,无比纯洁的微笑。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怕你了。」
鲁阿加尔内说道。
「我也同感,真是毛骨悚然。」
芬表示同意,而克赖斯却出乎意料地冷静。
「虽然他本来就是那种人,但现在确实更严重了。」
克赖斯曾无数次看到恩克里德的疯狂举动。他甚至觉得,能笑出来已经算万幸了。
总比不笑,手掌都磨破了还在默默挥剑要好吧?
握着魔剑,体验模拟死亡,这是克赖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如果是小队长的话,应该能挺过去吧。’
他只是这么想了。那是直觉和察言观色的结合。克赖斯看穿了本质。
只要有成长的喜悦,恩克里德就能将死亡的痛苦升华为努力。
他就这样沉迷其中。沉迷于剑、沉迷于自己、沉迷于剑术。
剑是杀人的工具。
剑术是杀死对手的方法。
「脚、腰、姿势,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下一个动作。思考。」
再加上鲁阿加尔内的话。
恩克里德反复思考,挥舞着剑。
为了遇到优秀的教科书,他不停地握着附有恶灵的剑。
甚至还有过刚死就立刻张开手又握紧的情况。
就这样重复了数百次。
那恶灵看起来踌躇不前。
是真的吗?我真的看错了吗?
恩克里德如此怀疑。连之前猛冲过来的家伙,现在也没有立刻挥剑,这也很奇怪。
对恩克里德来说,这真是不想生的事。
「别这样。我们各尽其职。」
各尽其职,既然决定要搅乱并刺探持剑者的精神,那就尽力而为。
犹豫不决,真是不想看到的景象。
就这样真心恳求并催促着,恶灵履行了它的义务。
它冲了过来。它战斗了。它磨练了剑术。它学习了。它记住了。它熟练了。它思考了,它复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