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边界守卫的铁匠是魔法师还是别的什么,当他试图斩杀邪教徒时,鲁阿加尔内摇了摇头。
有什么理由要留着他吗?当她疑惑地看着鲁阿加尔内时,鲁阿加尔内开口了。
「已经死了。它停下了。」
邪教徒的结局是心脏麻痹。
此后清醒过来的魔物们逃走了。
剩下几只虽然还想反抗,但恩克里德根本无需出手。
嗖飞来的箭矢射中了剩下魔物的脑袋。
「我们赢了!」
「我们守住了啊啊啊!」
欢呼声和喝彩声,幸存下来的喜悦呐喊,以及其中听到的自己的名字。
「恩克里德啊啊啊!」
全村的居民都已知道并呼喊着他的名字。是受他保护的人们的声音,是见过他背影的人们的声音。
心情相当不错,恩克里德抖了抖剑,转身离去。
穿过欢呼声。
穿过人群。
是时候回到那个刚刚苏醒的村庄了。
「恩克里德城墙万岁啊啊啊!」
还听到了奇怪的话。
建筑工匠强烈主张,村长也点头同意,甚至连警卫队长兼日后觊觎这片领地核心权力者的多伊奇普尔曼都说这个名字是理所当然的。
‘城墙以名字命名啊。’
嘛,说实话,不赖。也半开玩笑地觉得是这样。
就是这样,一个击退魔物和魔兽的夜晚。
村长把村里剩下的食物全都拿出来,大家一起吃喝。
恩克里德也一样。吃喝玩乐。
「来一杯?」
接过芬递来的酒,喝了一口,味道真好。
是苹果酒,甜味和适度的酸味与酒特有的香气融合在一起,口中充满了风味。
「好喝吧?」
那是一个胡子像被老鼠啃过一样不修边幅的男人。
恩克里德甚至不知道他的长相和名字,但那男人傻笑着再次询问感觉如何,恩克里德便点了点头。
「好喝。」
「这是我的骄傲。」
那鼠啃胡子的男人挺起了胸膛。他似乎是个酿酒师。
「这瓶是我珍藏的,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