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确认着身体状况。在颤抖的肌肉之间,酸痛感渐渐消失了。
「哎,嗯,我吓了一跳啊。」
克赖斯在恩克里德身边说道。
大家确实都在看着他。做了那种事,又不是晕了一整天,只是短暂地闭了闭眼,然后就活蹦乱跳地走来走去。
「我又被迷住了。」
芬说道。
埃斯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呢?那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
鲁阿加尔内平淡地说了该说的话。
「等这次事情结束,我就回去。」
她只是说,是时候回去了。普罗克受契约束缚。她的一切都不自由。
恩克里德让她去吧。
「你别用敬语了。别用尊称。」
然后又加上了充满强制意味的话。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那有什么重要呢?他急着准备明天。
哨子匕都用完了。
对手,也就是邪教徒那混蛋如果不是白痴的话,也不会就这样撤退。
看他们今天撤退的样子,还会再来的。他们没有再坚持,而是迅撤退,试图保存兵力。
‘梯子再造就是了。’
既然看到了自己的逞强,他们很可能会再尝试一次攻击。
‘要不要钓一下?’
既然已经展示了能力,也许就能行。
「不应该把邪教徒抓住了再走吗?」
他问鲁阿加尔内。言下之意是,现在就走会很麻烦。
「那是当然。」
不错,看来能行。
旁边的克赖斯凑过来低声说。
「这些家伙,明天好像还会来。」
克赖斯这家伙的脑袋转得简直是神了。他也很机灵。
「我想钓一下。」
「啊,好啊。」
克赖斯只用一句话就立刻制定了一个类似作战的计划。
这招可能会奏效。不,这招似乎一定会奏效。克赖斯的头脑瞬间把握住了某种方向性,能够深入敌人的内心,并以此来推进事情。
就这样,他好好地休息了一天。没有人打扰恩克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