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阿加尔内对这样的多伊奇说道。对多伊奇来说,这话总算让他安心了些。
「谢谢。」
多伊奇真心实意地说道。
说话的鲁阿加尔内看向了恩克里德的眼睛。
黑间那双湛蓝的眼睛又散出一种奇妙的光芒。
‘自己拉的屎自己擦?’
鲁阿加尔内产生了这种想法。
咕噜。
虽然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腮帮子,但确实无话可说。毕竟他放跑了邪教徒。
即便如此,一个人对付操控召唤术的家伙本来就是件难事。
召唤术,那玩意儿是因为没经历过所以才那么说吧,那是对只用铁器战斗的家伙来说本就无能为力,没有咒文的帮助就很难阻挡或击退的东西。
「您怎么了?」
恩克里德的眼睛依然湛蓝而清澈。
鲁阿加尔内觉得与其和那双蓝眼睛争辩,不如等到第二天,如果那个邪教徒没有放弃村子,而是带着魔物和魔兽出现,那时候再证明自己。
「今天怎么,不切磋了吗?」
鲁阿加尔内边迈步边问道。
「我让埃斯特做点事,结果搞成这样,所以今天不方便。」
恩克里德抚摸着自己胸口上的豹子头,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了。
「原来如此。」
鲁阿加尔内利落地离开了,去洗漱。他路上看到一条小溪,感觉去那里就行了。普罗克本来就是亲近水的种族。
他突然想在清凉的水里潜泳。
「能撑住吗?」
克赖斯看着离开的普罗克问道。
呆站着的恩克里德歪了歪头。
「撑住?」
「您的意思是,明天诺尔的部队还会再来吗?」
「啊,会来的吧。」
呆板的态度,平淡的语气,他显然在想些奇妙的事情。
这小队长,怎么又这样?
克赖斯用眼神表达着,恩克里德没有忍耐。本来对待这种态度,就应该在萌芽阶段就制止。
砰。
一脚踢在斜躺着上半身坐起的克赖斯胸口。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