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的技法是让兄长的身体易于控制的基础。」
奥丁的话触动了内心。
如果不是通过孤立的技法无数次地锻炼身体,就不可能做到这样。
想象的动作被原封不动地实现。
自然而然地也看到了自己动作的漏洞。
‘以最小的动作。’
这是体力分配之后紧随而来的领悟。
动作越大,不必要的体力消耗就越多。
那样就无法坚持。
动作不能有太多浪费。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减少它。
正剑式的训练也很有帮助。
‘如果能预测动作。’
就能减少动作的浪费。
在不知不觉中,恩克里德的剑术也在进步。
这不是他有意为之。
只是挣扎,在尽力而为的过程中产生的附带收益。
即使今天重复了不到两百次,反复面对魔物和魔兽的腥臭味,已经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恩克里德笑了。
成长的喜悦充满了他。
即使他反复失败,也依然如此。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停止挣扎。恩克里德没有停止思考,为了迈向明天的步伐而努力。
这是他思考的结果。
瞬间,恩克里德感觉到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那是在重复了两百多次的今天。
飞来的刀刃映入眼帘。
大约是正午刚过的时候。他左脚侧身避开,刀刃划破空气。
旁边一杆长枪猛地刺进来,身后一把斧头飞过来。
恩克里德弯下身子,用手掌推开枪杆。
斧头则用肩膀接住,然后顺势卸力。
咔嚓。
皮甲被刮破了,但没有受伤。
之后,长枪、被称为格拉迪乌斯的刀刃、斧头、棍棒之类的东西又再次飞来。
变种甚至挥舞着成人大腿般粗的棍棒垂直砸下。
他感觉剑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