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劈成两半的尸体飞向恩克里德左侧,让诺尔的冲锋暂时停滞,但也只是一瞬间。
一个越过尸体的诺尔挥舞着战锤。后面还有好几只扑了上来。它们伸出舌头,唾沫横飞。
恩克里德没有穿戴防具,只拿着一柄剑。
情况糟透了。
「它们还在过来!」
克赖斯喊道,恩克里德再次调整呼吸,举起了剑。
这是一场连开口时间都没有的混战的开始。
***
世上有些东西是不能退让的,有些东西是不能越界的。
也有无法原谅的事情。
对鲁阿加尔内来说,邪教就是如此。
一个疯狂的狂信徒团体,认为他们的神住在魔境。
一个不容错过的复仇对象。
因此,鲁阿加尔内一看到邪教,眼睛就红了。
虽然她有足够丰富的经验,能亲口说出「心脏」这两个字,但她就是普罗克。
一个将心中沸腾的欲望和需求宣泄出来的种族。
杀死了她第二个情人的家伙。
那时她曾对心脏誓。只要看到邪教徒,就一定会杀掉他们。
对鲁阿加尔内来说,这比任何事都重要。
先杀死他们再回来。
那是目的。
但她的脚步被束缚住了。
邪教徒的手段比想象中要好。
「疯子普罗克。」
被追赶的邪教徒嘴角扭曲。那是个阴险的笑容。至少在旁观者看来是这样。
难道她是陷入了他的诱惑之中吗?
不,是时候挫挫这些家伙的傲慢了。
但是,她暂时无法回到恩克里德身边了。
‘别死啊。’
她只能如此祈祷。
***
鲁阿加尔内离开后,魔物们就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过来。
恩克里德想上前争取时间,但这根本不可能。对手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咕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