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木剑。」
恩克里德比想象中要狡猾,克赖斯并非不知情,但是。
‘他是言出必行的人。’
恩克里德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
不是说倾向于去吗?
那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看着克赖斯重新迈开轻快的步伐,身后传来了咯咯的笑声。
回头一看,是埃斯特,那只豹子在笑。
笑声非常独特。
「你以前也这么笑吗?」
恩克里德忽然好奇地问道,埃斯特装作一本正经、没笑的样子,伸长脖子,然后把头转到一边,靠在前爪上躺下。
看来是听不到答案了。
很快克赖斯就机灵地拿来了木剑。
对练开始了。
鲁阿加尔内让拿木剑是有原因的。
「那是策略游戏。」
这曾是教导我那才华横溢的恋人的方式,恩克里德当然不知道。
他只顾着享受。
这是全新的训练,全新形式的剑术。
很有趣。这是一种磨练基本功的训练,而非纯粹的身体能力。
对手的剑要从哪个方向格挡和偏转?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下一步。
为了胜利,在各处设下陷阱。
慢慢地用木剑对招,创造着变化。
「那是什么?」
「过来玩了吗?」
「什么?王国来的支援?不是来休假的吗?」
周围开始有人议论起来。
流言开始蔓延,说有人正和普罗克玩剑术。
就算规模再大,这里也只是个开拓村,除了自卫队,居民人数最多也就二百左右。
传闻说,从边境卫队来的指挥官是个闲人,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普罗克。
据说普罗克是护卫,女人是向导,还带着眼睛很大的侍从和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