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整个季节里不断挑战的疯子,喘着气回答道:
「那就,那就结束了吧。」
这完全是个疯子吗?
那就是结束了?
那可不行啊。
「状态不好啊。」
蕾姆说着,那天教了他野兽之心。如果抱有必死的决心,那么,那样的话,总能得到些什么吧。
白费力气了。
这是无法学会野兽之心的气质。一有不顺就闭眼,大胆根本无法扎根。
即使睁着眼也看不清楚。危险时刻身体会僵硬。
「真是毫无天赋。」
甚至不由自主地出了这样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屡次更换的分队长位置却没有再变动。
他活了下来。顽强地。
如果问跟他对练是否愉快。
嗯,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他又不是自己生命中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蕾姆也喜欢女人,所以也没有奇怪的感情。
只是看着他,心情就会适当地好起来。
就像欣赏明媚的阳光,干燥的草原,以及在上面奔跑的野兽一样,仅仅是看着就很好。
‘那样下去会死的。’
看着他在战场上狂,便忍不住伸出了援手。
至少是不想看到他在眼前死去的家伙。
对练继续着。
时间流逝着。
「那个,你是怎么做到的?」
恩克里德学会了野兽之心。
从那天起,他开始改变。
实力增长了。有时会突然明显地看出来。
有时慢到让人怀疑这到底对不对。
在那个过程中恩克里德变了吗?
不,他还是老样子。
依然如初。
「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