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再热的话,穿起来也会很痛苦吧。
如果需要的话,也只能穿了,还能怎么办呢?
皮革间织入了无数经敲打而薄如蝉翼的铁链,呈网格状,虽然有些分量,但防御力似乎会非常出色。
「这是我的得意之作。」
铁匠这么说也是情理之中。
他说只收半价,但盔甲本身就贵得离谱。
修复皮革的费用,以及逐一制作薄链的费用。
据说制作一件盔甲花了将近一年时间。
「好好用。」
脸色黝黑的铁匠。
这是他的礼物。
这种东西不能白收,所以我缠着克赖斯付了钱。
铁匠默默地收下了克罗纳钱袋。
总之,就这样得到了盔甲和两把可以绑在脚踝上的匕。
腰后别着一把守卫剑,大腿和侧腹等地方重新带上了八把飞刀。
口哨匕鞘则交叉挂在胸前。
拔刀时不会不舒服的角度,我早已通过经验得知。
这是我以前就常用的角度。
行走时有一把可以随意使用的刀会很好,所以我把那把也带上了。
要不要也带上一把短剑?
如果剑断了,它似乎可以作为辅助装备。
带着带着这些东西,就成了一大包袱。
还得有厚厚的毯子以备露宿,好像也需要一个锅。
锅可以叫克赖斯带,但除此之外,需要准备的东西还挺多的。
能让我熬夜的木炭和厚布,木制勺子和叉子,还有一块掺有铜的薄铁板也会很好。因为那正好可以用来烤东西吃。
如果想踏上旅程,还得背上背包,重量会相当可观。
要说恩克里德剑术不精,却能活到现在的头号功臣,那一定是这种准备工作了。
一旦养成的习惯,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更何况只有四个人,当然,那四个人都拥有不容小觑的武力。
普罗克一个人也经常旅行。
恩克里德因为任何原因都深知旅途的危险性,所以不能马虎准备。
这样心里才踏实。
「你把那些都带上了吗?」
旁边的鲁阿加尔内出了类似抱怨的话。也许不是抱怨,只是感叹,但恩克里德一点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