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如此,有些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
可能性,哪怕只是一丝可能性,也必须展现出来才有可能。
然而,恩克里德这个人身上,却丝毫看不出这种可能性。完全没有,一点也没有,事实上,他能达到现在的实力,就已经很令人惊讶了。
‘想必他曾无数次死里逃生吧。’
普罗克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实力,至少经历过数百次那样的危机时刻。
那是他勉强存活下来,才获得的能力。
即便如此。
眼前这个有着黑色头、蓝色眼睛,外貌略显独特却又异常英俊的男人,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怎么会这样呢?
咕噜。
普罗克的脸颊鼓了起来,又瘪了下去。这次是感叹。普罗克的情绪变化总是通过脸颊表现出来。
当然,人类看了也不知道那是愤怒、喜悦、感叹还是悲伤。
恩克里德不禁回想起旧时的记忆。
所有那些对他说不行的人。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他们说我走过的路是错的。全世界都说不行。
对,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这次也一样。
「是吗。」
无聊的回答,尊重对方地位的敬语。
仅此而已。
无论普罗克的目的是什么,恩克里德都走自己的路。那是他该做的事,是通往未曾遗忘的梦想的旅程。
他是寻梦的流浪者。
在流浪的路上寻找路标行走的人。
「那么,我可以问下一个问题吗?关于如何达到极限之类的事?」
恩克里德将视线转向拉格纳,再次开口问道。
拉格纳再次感叹于他的不变。
明知如此,却依然感叹;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感叹。
「磨练所有拥有的技术。只有自己才能知道何时触及极限,于是就能达到人类的极限,而一旦达到那个极限……」
拉格纳开始语无伦次。和往常一样。恩克里德点点头,打断了他的话。
「啊,我知道了。」
意思是让他按照以前的做。
恩克里德就是这样理解的。他似乎解释得很到位,但最后又充满了晦涩难懂的词语。
照做就行了,何必说得那么难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