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同时操控两把剑,他习惯了同时做两件事。
‘那到底是什么?’
如何制造气势,现在连他也能做到了。
他甚至有过只凭眼神就让猫咪动弹不得的经历。
但是他无法让对方看到连自己都看不见的幻象。
然而恩克里德却看到了那样的幻象。
刀刃,无数刀刃的暴风。
寸步难行的暴风刀刃。
如果不退缩,就会死去的那种强迫。
那是劝诱,也是强迫。
仿佛艾西亚的刀刃在那样说着。
那时对方拔剑了吗?
好像没有。
「呼。」
他深吐一口气,调整呼吸。
再次是训练,训练,训练。
当他完成被耽误的上午训练时。
「我说不能成为骑士,你难道不震惊吗?」
是普罗克。他大步走过来问道。
「震惊?」
震惊?什么震惊?
他带着这样的想法反问道。
「这可真是。」
普罗克用他那粗大的手指挠了挠鼻子。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普罗克接着说道。
拉格纳从后面走了过来。
「您看到了什么?」
恩克里德的视线投向拉格纳。
拉格纳走过来,举起剑。垂直地遮住了自己的脸。
剑身遮住了他一半的脸,只露出了一半。
刀刃上模糊地映出了他半张脸。
此时说傍晚还为时尚早。阳光宁静地照耀着四周,正是这样的时刻。
在渐渐西沉的阳光中,拉格纳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