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看到后,先是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
那是只有克莱斯曼才察觉到的,似乎有些不满的表情。
他希望出现的不是憧憬,而是敢于挑战的家伙。
以前主动请求对练的人一度增多,但最近却变得非常稀少。
边防警卫队也稀少。
刚才好像在士兵中看到了边防警卫队长。
第一中队长好像也在哪里。
可以对他们抱有期待吗?
恩克里德的目光寻找着他们俩。找到他们并不难。
他们早就映入眼帘了。
只不过,重甲中队长已经酩酊大醉。
边防警卫队长似乎一点也没有要出头的意思。
他们俩的共同点是手里都拿着酒杯,而且看起来都没有战斗的意思。
「本来想请他喝一杯的。」
第一中队长红着脸说道,然后转过身去,说那家伙肯定是个疯子。
恩克里德察觉到中队长的视线转向自己,便悄悄地往后看了一眼。
因为他说的是疯子,所以怀疑莱姆是不是在自己身后。
没有。
那,对谁说的?
至少不是对自己说的。
自己几乎是疯子小队中唯一的正常人不是吗?
「怎么说呢,是应该说符合期待呢,还是应该对非正常状态点头认同呢?」
边防警卫队长也只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我看到精灵中队长和芬在旁边看着我。
埃斯特也在他们下面。
蓝眼睛的豹子张嘴打了个哈欠,然后猛地转过头。
但是,它刚才是不是想用前爪捂住嘴巴?
那只脚怎么可能遮住它的嘴巴。
这豹子简直像个人似的。
恩克里德想着,便要收回剑。
就像是撒尿撒到一半停下来一样。
就像是有人说着重要的话却突然被打断一样令人郁闷。
但又能如何呢?毕竟没有能够轻易匹配的对手。
就在那样的瞬间和情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