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沾染了鲜血和一些布料碎片。
无需在意刀刃上的污物。
因为之后还要不停地挥舞杀戮。
叮铃。
恩克里德将左手中的剑重新插回腰间。
因为在需要的时候,在适当的时机再次拔出即可。
她就这样双手握着一把剑站着。
在那身姿、那气魄、那气势下。
敌兵不敢贸然靠近。
「好!好!」
旁边,雷姆也兴奋地挥舞着斧头。
奥丁也笑着拿出了棍棒。
萨克森没有刻意上前,只是漫不经心地挥舞着剑,斩向冲过来的敌人。
最受瞩目的是两人。
恩克里德和拉格纳。
「嗯。」
他贴近恩克里德,开始肆意挥舞着剑。
似乎毫不累赘,尽管腰间又佩了两把剑,行动却毫无阻碍。
拉格纳的剑在空中留下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弧线。
呼应。
重剑式。
基本的下劈,啪地一声,敌兵的脑袋被劈开。
随后拔出剑,水平挥舞,斩断了后退的敌兵的脖子。
拉格纳的脚步不停地移动着。
在枪与剑的战斗中,间距对谁有利?
当然是枪。拉格纳的脚步消除了这种优势,抹去了它。
在迅捷的脚步声中,敌兵的性命一个个地消失。
设下陷阱的敌人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是什么?
这种实力,竟然只是一个游击队?
不,是不是和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这是对的吗?
敌兵的数量大概过了四十。
更何况,他们也并非实力不济之辈。